李知歸每天都在掉粉

不会画画的写手不是好音乐人
高考完了,我回來了

【雲次方】“今夜有雷雨黃色預警”

*冷戰文學,深夜暴起產物,寫得亂七八糟的

*正文簡體字,請放心閱讀




我在七月的最后一天把七月的最后一根烟抽完了。


从今天下午开始,气象台发布了三次今晚的雷雨黄色预警。标题黄色预警的“黄色”两个字,也是刺眼的黄色。

我一次次地从手机消息通知列表里把它们删除,点了一下列表下方那个小小的垃圾桶图标,跟着删除的还有他的微信消息提醒。

“[微信消息(7条)]嘎子:别装死,你回我消息”

“[微信消息(3条)]嘎子:你真要这样是吧”

“[微信消息(5条)]嘎子:我不管你了,你爱咋咋的”


今天当然没有星星。

阿云嘎傍晚就出去了,接近凌晨才回来。看见我还是坐在餐桌前,不开灯,饭也没吃,穿着从昨天就没换过的睡衣,抱着膝盖缩成一团。

我听见他回来了,我没理他,他也没理我。之后又听见他回卧室砸门的声音。胖子窝在沙发上的,被吓得弹了起来。

我又开始哭了。

哭完了之后我开始想这是不是我的错,但这也是他的错。或者我们谁都没有错,我们都只是在在意些有的没的,并且为了这些产生隔阂。

不应该。


窗户外面的闪电打了一晚上,却没见雷声,也没有下雨。雷雨预警好像是一个荒唐的笑话,就像他,也像我。

他知道我的。他知道我的性格,他知道自那以后我就再也离不开他。他是我的快乐是我的甜蜜,也是我的惶恐。而我就是弃猫效应下的那个可怜人。

我哭得很小声,没有让他听到。我在黑暗的客厅看着他房门地上那条缝里透出的灯光,在我决定起身的时候熄灭了。


我躺在床上睡不着。

我不知道我是在等他和我和解,还是在等那场雷雨。我甚至想打开预警消息看看到底是不是真的在今夜,可是它再也没有发布,他的消息同样也再也没发来。

好像真是我错了。

我关掉手机,塞进了枕头底下。


凌晨三点的小区很安静,只有路灯和远方天空时不时闪起的亮光。

放在我挎包里的烟盒,里面只有一根烟了。

我回想起之前跟他约定限制一个月抽烟的量,他的监督尽职尽责,也很严格,我撒娇都没用。那瞬间我又开始想哭,但是忍住了。伸手在包里去找打火机。


推开纱窗的时候我尽量放轻动作,可是按开打火机的声音因为高楼之间的回音效应在夜里显得过于突兀。不知为何我有些心虚,怕惊动了隔壁卧室的他。我不知道他是否睡着,或许他会像我一样心烦意乱,正趴在窗台上往外看去。

带薄荷的烟被我吸入,又缓缓地吐出来。红色的小火星一点点向下燃烧,烟气在黑夜里散成一片迷雾。闪电还在绽放着,雨还是没来。


一切的开端因我而起,激怒他的是我,隔阂他的是我。他只是一颗愤怒的火苗,因为我的顽劣而熊熊燃烧,最后灼伤的还是我。

我承认我仅仅只是在寻找存在感,我害怕我再像从前一样,被忽视,被抛弃。我也害怕从前的那些一个人的夜里,渗入骨头里的恐慌和绝望。


当我擦掉眼泪关上窗户的时候,隔壁传来开门的声音。我平静地站在原地,听他的脚步,然后是我房门被打开,他同样平静地脸出现在门外。

我错了,我听见自己说。我不该这样的,对不起。

我走过去抱住他,埋在他的颈窝里轻声啜泣。


“道歉啦?是不是因为烟抽完了?”

他没有再生气了,缓和的声音里甚至带有笑意。

我知道我们和好了,我也再不会那样做。

“不是,是因为七月马上过去了,什么事都得翻篇。”他伸手抱紧我,我在他的耳边说。

雨随着一声破空的雷鸣,终于下起来了。


每个人都在怀疑我们,所以我们必须坚定彼此。

分数出来了睡不着,半夜跟风改个图
(不知道老福特里有没有这个梗的图,如果已经有姐妹用这个梗了请无视我…)
好了,跑去睡觉惹

【云次方】“我曾询问过飞鸟” |短诗

*接到“投诉”于是决定发简体版本【。】

*上头之言,不知所言

我曾询问过飞鸟

我问它,你是否安好

可它离我而去,飞进了南方绮幻的梦与光

我曾拥抱过风筝

替它解开丝线,让它把你寻找

可它诀别青云,跌进了春夏滋菌的沟壕

我曾追逐过野马

我以为,跟着他总能回到草原

可他从来都把我抛下,最后沉入北方广寒的海

那我也沉入海里

冻结住了我的,是灰色的雨水

还有黑色的浪

海底的巨兽猎捕我

把我压在带着尖爪的脚掌之下

却将我轻柔舔舐

在低沉潮湿的吐息中

我终于收到你来自南方的信

【雲次方】短詩|“我曾詢問過飛鳥”

*上頭之言,不知所言。

我曾詢問過飛鳥

我問它,你是否安好

可它離我而去,飛進了南方綺幻的夢與光

我曾擁抱過風箏

替它解開絲線,讓它把你尋找

可它訣別青雲,跌進了春夏滋菌的溝壕

我曾追逐過野馬

我以為,跟著他總能回到草原

可他從來都把我拋下,最後沉入北方廣寒的海

那我也沉入海里

凍結住了我的,是灰色的雨水

還有黑色的浪

海底的巨獸獵捕我

把我壓在帶著尖爪的腳掌之下

卻將我輕柔舔舐

在低沉潮濕的吐息中

我終於收到你來自南方的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