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知歸每天都在掉粉

不会画画的写手不是好音乐人
高考完了,我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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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月叫囂著拖著流星帶火的尾巴往盡頭跑去。少女的裙襬碎在夜風裡,眼裡盈盈都是湖水。

八月是歡笑的終點,猜忌的開端,死亡的倒計時。是十二個吻裡,唯一一個送給別人的。

我待你不忠,陌生人待我不薄。我安靜如火,卻不想再燃燒。

立秋的時候,還請勞煩你幫我收掉我的肉骨,那沒有你想象的那麼骯髒。


七月是由腐爛的西瓜,消毒水,嘔吐物,掉在地上的冰激凌,空調裡發臭的死老鼠,凌晨三點鐘收攤的地溝油夜市,遙遠險惡又致命的人心,雜牌避孕套,動物糞便上的綠頭蒼蠅組成的。


色彩好吵鬧,像聒噪的嘲鶇之曲。綠的,紅的,高飽和的是尖叫,低保和的是竊竊私語。捂上耳朵沒有用,它們從我的視網膜直接灌進大腦,目光所及不得安寧。閉眼,閉眼,死亡是隔音墻,掐死所有神經末梢,安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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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尼古丁流進過我的身體,又跟著二氧化碳流出去

於是我的左右手被迷惑,一見鍾情

直到淩晨還酥麻著,指尖相互交換位置


白色的耳機邁著碎步从上鋪逃跑,跑進我課桌里校服的口袋中

於是心血來潮想要聽的歌退潮了

枕頭昏睡,床單嘎吱嘎吱發出嘆息


窗戶外面的蟲聲已經響了半個春天,再加上三分一個夏天

於是我才後知後覺,來到五月

對熱潮失敏,不再抬頭看藍色的星光和月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