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知歸每天都在掉粉

不会画画的写手不是好音乐人
高考完了,我回來了

【雲次方】

意識流產物


          “我不記得我們是從什麼時候開始,呼吸的頻率都已同步。”


每個人都說我像他,他像我,那些浮掠而過間被捕捉的低保和與低精度照片中,沒人能辨認我兩人。

說我們的眉眼染上了對方的顏色,像紅與藍碰撞,融匯成綺麗的紫。

每一個抬眸都太短暫,定格不住相同的眼神和情愫,而每一個抬眸又都太漫長,畫面架空後疊加,兩雙眼漸漸並到一起去。


我比他們更了解他啊。我清楚地知道我們的不同,就像我能記住他唇上的每一條紋路,沒有一條能夠跟我重合。

但是我們的感情,就是靠著兩唇相吻之間那些細密縫隙裡的空氣存活下來。


而我們的呼吸,藏匿在每一處。水底一般深黑的午夜床榻,萬眾矚目的明亮舞台,藏在旋律與旋律的構結處,藏在汗水、眼淚和潮濕的髮絲。藏在我們的脈搏裡,血液裡,身體裡。

我們不得不爭奪氧氣,但只要我們願意,我們呼吸的頻率將永遠同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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