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知歸每天都在掉粉

不会画画的写手不是好音乐人
高考完了,我回來了

色彩好吵鬧,像聒噪的嘲鶇之曲。綠的,紅的,高飽和的是尖叫,低保和的是竊竊私語。捂上耳朵沒有用,它們從我的視網膜直接灌進大腦,目光所及不得安寧。閉眼,閉眼,死亡是隔音墻,掐死所有神經末梢,安靜了。


高考完了,我回來了

放假開始產出


近日有感。
手機畫板速塗。

🔹

傍晚尼古丁流進過我的身體,又跟著二氧化碳流出去

於是我的左右手被迷惑,一見鍾情

直到淩晨還酥麻著,指尖相互交換位置


白色的耳機邁著碎步从上鋪逃跑,跑進我課桌里校服的口袋中

於是心血來潮想要聽的歌退潮了

枕頭昏睡,床單嘎吱嘎吱發出嘆息


窗戶外面的蟲聲已經響了半個春天,再加上三分一個夏天

於是我才後知後覺,來到五月

對熱潮失敏,不再抬頭看藍色的星光和月亮


【云次方】“我曾询问过飞鸟” |短诗

*接到“投诉”于是决定发简体版本【。】

*上头之言,不知所言

我曾询问过飞鸟

我问它,你是否安好

可它离我而去,飞进了南方绮幻的梦与光

我曾拥抱过风筝

替它解开丝线,让它把你寻找

可它诀别青云,跌进了春夏滋菌的沟壕

我曾追逐过野马

我以为,跟着他总能回到草原

可他从来都把我抛下,最后沉入北方广寒的海

那我也沉入海里

冻结住了我的,是灰色的雨水

还有黑色的浪

海底的巨兽猎捕我

把我压在带着尖爪的脚掌之下

却将我轻柔舔舐

在低沉潮湿的吐息中

我终于收到你来自南方的信

【雲次方】短詩|“我曾詢問過飛鳥”

*上頭之言,不知所言。

我曾詢問過飛鳥

我問它,你是否安好

可它離我而去,飛進了南方綺幻的夢與光

我曾擁抱過風箏

替它解開絲線,讓它把你尋找

可它訣別青雲,跌進了春夏滋菌的溝壕

我曾追逐過野馬

我以為,跟著他總能回到草原

可他從來都把我拋下,最後沉入北方廣寒的海

那我也沉入海里

凍結住了我的,是灰色的雨水

還有黑色的浪

海底的巨獸獵捕我

把我壓在帶著尖爪的腳掌之下

卻將我輕柔舔舐

在低沉潮濕的吐息中

我終於收到你來自南方的信

你可以貼近我,進入我,撕碎我。把我自知又不為人知的,和自己從未察覺的,每一面剖開切下,陳列在我的面前。我無條件地臣服,我依靠,你甚至成為我希望的束繩。

但你再也不能丟下我。也不能假借關係讓我失去理智,又生生勒住底線,讓它纏繞得我動彈不得。

你現在所做的一切對我來說都十分危險。

我堆
是涂鸦

给这个2D穿了同桌逛淘宝看见的神仙衣服和神仙裤子
我设了【…!】

干,最近画的东西什么都发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