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知歸每天都在掉粉

不会画画的写手不是好音乐人
高考完了,我回來了

昨兒個拍的
我在老福特的pb敏感線上蹦迪

【雲次方】*無題

废向发展,颅内高潮

囚禁,Ayg黑化,慎

超級短打,写这玩意儿就为了自爽

别被p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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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我真的被他拴在那里时,我开始慌了起来。

他蹲下来,扶着那根拴着我的桌腿,晃了晃系在我脖颈上的链子。

你怎么老是不听话呢,大龙?

我们的日子除了相爱和做爱,剩下的就是没有必要的争吵,和好。和所有恋人一样,争吵是粘合剂,也是打孔机。

我知道我的不可救药,我脆弱的矛盾。我把心摘下来给他保管,同时也恃宠而骄。

关于争吵,最后谁都从来没有当真,因为我信任他,也信任我自己。

可当它到来的时候——我甚至从来没想过它的到来,那感觉就像你那颗心被隔离在你之外,他兀地飞离你,变成了不可知。就算你们肌肤相亲唇齿纠缠,你仍然会感到冰冷,源于灵魂的恐惧。

他真的生气了。我才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这不是同往常一样能够用吻和拥抱或者一场淋漓尽致的性爱解决的,我是在火堆上方的钢丝上跳舞的猫,从未失手,而这次我跌了下来。

我哭着认错,意料不到事情竟会发展成这个地步。那多寻常啊,假装固执的拌嘴,可闹着闹着就会假戏真做,在他转化的阈值上煽风点火。

你是不是有点儿得意忘形了?

他这样的的语气我很少听到过。

眼泪毫无作用。我的手脚开始发凉,是因为看见他从桌上拿起了一卷绝缘胶布,更是因为他用那胶布把我的四肢绑得死死。他的动作却一如既往地温柔,简直就像从前我哭泣过后的夜里在我颤抖脊背的轻轻安抚。

我叫着他的名字。阿云嘎。我向他哀求,但紧接着是嘴被胶布封上,任凭泪水在上面纵横。

声音扼死在喉管里,触摸是甜美的刀刃。那双手从腰侧爬上我泪湿的脸颊,把眼泪给我擦去。穿过我蓄汗的发丝,又印上了后颈。最后埋头留下一个額顶的吻,他说,以后不要这样了,好不好?

他关了灯,反锁上房门,留我一人在黑暗和恐惧中,钥匙丢进洗衣机里。

☄️

七月叫囂著拖著流星帶火的尾巴往盡頭跑去。少女的裙襬碎在夜風裡,眼裡盈盈都是湖水。

八月是歡笑的終點,猜忌的開端,死亡的倒計時。是十二個吻裡,唯一一個送給別人的。

我待你不忠,陌生人待我不薄。我安靜如火,卻不想再燃燒。

立秋的時候,還請勞煩你幫我收掉我的肉骨,那沒有你想象的那麼骯髒。


【雲次方】“今夜有雷雨黃色預警”

*冷戰文學,深夜暴起產物,寫得亂七八糟的

*正文簡體字,請放心閱讀




我在七月的最后一天把七月的最后一根烟抽完了。


从今天下午开始,气象台发布了三次今晚的雷雨黄色预警。标题黄色预警的“黄色”两个字,也是刺眼的黄色。

我一次次地从手机消息通知列表里把它们删除,点了一下列表下方那个小小的垃圾桶图标,跟着删除的还有他的微信消息提醒。

“[微信消息(7条)]嘎子:别装死,你回我消息”

“[微信消息(3条)]嘎子:你真要这样是吧”

“[微信消息(5条)]嘎子:我不管你了,你爱咋咋的”


今天当然没有星星。

阿云嘎傍晚就出去了,接近凌晨才回来。看见我还是坐在餐桌前,不开灯,饭也没吃,穿着从昨天就没换过的睡衣,抱着膝盖缩成一团。

我听见他回来了,我没理他,他也没理我。之后又听见他回卧室砸门的声音。胖子窝在沙发上的,被吓得弹了起来。

我又开始哭了。

哭完了之后我开始想这是不是我的错,但这也是他的错。或者我们谁都没有错,我们都只是在在意些有的没的,并且为了这些产生隔阂。

不应该。


窗户外面的闪电打了一晚上,却没见雷声,也没有下雨。雷雨预警好像是一个荒唐的笑话,就像他,也像我。

他知道我的。他知道我的性格,他知道自那以后我就再也离不开他。他是我的快乐是我的甜蜜,也是我的惶恐。而我就是弃猫效应下的那个可怜人。

我哭得很小声,没有让他听到。我在黑暗的客厅看着他房门地上那条缝里透出的灯光,在我决定起身的时候熄灭了。


我躺在床上睡不着。

我不知道我是在等他和我和解,还是在等那场雷雨。我甚至想打开预警消息看看到底是不是真的在今夜,可是它再也没有发布,他的消息同样也再也没发来。

好像真是我错了。

我关掉手机,塞进了枕头底下。


凌晨三点的小区很安静,只有路灯和远方天空时不时闪起的亮光。

放在我挎包里的烟盒,里面只有一根烟了。

我回想起之前跟他约定限制一个月抽烟的量,他的监督尽职尽责,也很严格,我撒娇都没用。那瞬间我又开始想哭,但是忍住了。伸手在包里去找打火机。


推开纱窗的时候我尽量放轻动作,可是按开打火机的声音因为高楼之间的回音效应在夜里显得过于突兀。不知为何我有些心虚,怕惊动了隔壁卧室的他。我不知道他是否睡着,或许他会像我一样心烦意乱,正趴在窗台上往外看去。

带薄荷的烟被我吸入,又缓缓地吐出来。红色的小火星一点点向下燃烧,烟气在黑夜里散成一片迷雾。闪电还在绽放着,雨还是没来。


一切的开端因我而起,激怒他的是我,隔阂他的是我。他只是一颗愤怒的火苗,因为我的顽劣而熊熊燃烧,最后灼伤的还是我。

我承认我仅仅只是在寻找存在感,我害怕我再像从前一样,被忽视,被抛弃。我也害怕从前的那些一个人的夜里,渗入骨头里的恐慌和绝望。


当我擦掉眼泪关上窗户的时候,隔壁传来开门的声音。我平静地站在原地,听他的脚步,然后是我房门被打开,他同样平静地脸出现在门外。

我错了,我听见自己说。我不该这样的,对不起。

我走过去抱住他,埋在他的颈窝里轻声啜泣。


“道歉啦?是不是因为烟抽完了?”

他没有再生气了,缓和的声音里甚至带有笑意。

我知道我们和好了,我也再不会那样做。

“不是,是因为七月马上过去了,什么事都得翻篇。”他伸手抱紧我,我在他的耳边说。

雨随着一声破空的雷鸣,终于下起来了。


每个人都在怀疑我们,所以我们必须坚定彼此。

【雲次方】

意識流產物


          “我不記得我們是從什麼時候開始,呼吸的頻率都已同步。”


每個人都說我像他,他像我,那些浮掠而過間被捕捉的低保和與低精度照片中,沒人能辨認我兩人。

說我們的眉眼染上了對方的顏色,像紅與藍碰撞,融匯成綺麗的紫。

每一個抬眸都太短暫,定格不住相同的眼神和情愫,而每一個抬眸又都太漫長,畫面架空後疊加,兩雙眼漸漸並到一起去。


我比他們更了解他啊。我清楚地知道我們的不同,就像我能記住他唇上的每一條紋路,沒有一條能夠跟我重合。

但是我們的感情,就是靠著兩唇相吻之間那些細密縫隙裡的空氣存活下來。


而我們的呼吸,藏匿在每一處。水底一般深黑的午夜床榻,萬眾矚目的明亮舞台,藏在旋律與旋律的構結處,藏在汗水、眼淚和潮濕的髮絲。藏在我們的脈搏裡,血液裡,身體裡。

我們不得不爭奪氧氣,但只要我們願意,我們呼吸的頻率將永遠同步。


屯一些最近的照片
無意義無順序

七月是由腐爛的西瓜,消毒水,嘔吐物,掉在地上的冰激凌,空調裡發臭的死老鼠,凌晨三點鐘收攤的地溝油夜市,遙遠險惡又致命的人心,雜牌避孕套,動物糞便上的綠頭蒼蠅組成的。


他是恆星,是火,是幻夢。是水晶聖杯中滾燙的藍色岩漿,是手心曲線裡漸近的筆直。
他是愛,是心室血,是薄如蟬翼的月光。是翻湧或平寧的海面,又是洗刷著糾纏不休的波藻。
他是仙,也是人間。是我罪惡和怯瑟的發源,也是熔煉我規鑄我的存在。
他是勇者,是王。是全世界的例外與意外,是刺破高墻的長錐。
他是直上青雲的光芒。他是直上青雲的光芒。

他是二十九歲的鄭雲龍。

分数出来了睡不着,半夜跟风改个图
(不知道老福特里有没有这个梗的图,如果已经有姐妹用这个梗了请无视我…)
好了,跑去睡觉惹

【2doc】Green whale绿鲸

【重发】【风干腿肉(有肉!)终于上了AO3系列】

食用须知:
1.他们仍然属于Gorillaz,我只是借他们来发展我想要的故事
2.2doc配对首作
3.仅提取了塑胶海滩的场景,剧情架空
4.万字预警
5. NC-17警告
6.可能存在ooc
7.不是刀,不是刀,不是刀
8.文中歌词是我瞎写的,轻吐槽

如果可以的话想要大家回来红心和蓝手!

练♥街见评论